第69章 紧锣密鼓的部署

振海创新园区——海创园的入口处，清晨七点西十五分。

陈浩推开车门，一股混合着青草和混凝土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能闻到远处工地传来的淡淡尘土味，能听到园区内隐约的机械运转声，能看到晨光在那些玻璃幕墙建筑上反射出的刺眼光斑。

“陈总，设备车到了。”身后传来技术员小刘的声音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兴奋。

陈浩转身，看到三辆厢式货车正缓缓驶入园区大门。车身上印着“诺亚科技”的蓝色Logo，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醒目。他抬手看了看表——比预定时间提前了十五分钟。

“让车队在C3区停车场集合。”陈浩说，声音在空旷的园区里显得格外清晰，“通知所有技术员，八点整在C3区集合，开现场部署会。”

“明白！”

小刘跑开了，运动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。陈浩站在原地，看着园区里那些造型现代的建筑，看着道路两旁整齐排列的路灯——其中五十盏，将在未来一周内被替换成他们研发的智慧路灯。

他掏出手机，给汪诺发了条消息：“己进场，设备到位，八点开现场会。”

几乎同时，手机震动，汪诺回复：“收到。我在协调物料供应，下午过去。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。”

陈浩收起手机，能感觉到手心微微出汗。不是因为紧张，而是因为期待——这是他们第一个真正落地的商业项目，是诺亚科技从实验室走向市场的第一步。

***

同一时间，诺亚科技办公室。

汪诺坐在电脑前，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。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，办公室里弥漫着咖啡的焦香——他刚泡了第三杯。窗外传来早高峰的车流声，像某种永不停歇的背景音。

“汪总，振海那边确认了，施工许可己经批下来，园区物业会全力配合。”行政主管李姐站在办公桌前，手里拿着一叠文件，“这是物业提供的园区电路图、网络拓扑图和路灯点位分布图。”

汪诺接过文件，纸张翻动时发出沙沙的声响。他能闻到油墨的味道，能看到图纸上那些精细的线条和标注。

“好。”他快速浏览着，“通知陈浩，让他重点看C区到E区这段路的布线情况。图纸显示那里有一段地下管线是十年前铺设的，可能需要调整方案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李姐离开后，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。汪诺端起咖啡杯，温热的陶瓷触感从指尖传来。他喝了一口，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，带来短暂的清醒。

手机震动，是供应商王总的电话。

“汪总，那批定制芯片出了点问题。”王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带着歉意，“生产线那边检测出3%的不良率，比合同约定的1%高。您看是全部返工，还是先发合格的部分？”

汪诺皱眉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：“全部返工。王总，这是智慧路灯的核心控制芯片，不良率必须控制在1%以内。工期可以延后三天，但质量不能妥协。”

“可是汪总，延后三天的话，你们园区的安装进度……”

“我会协调。”汪诺打断他，“但芯片必须达标。王总，这是我们第一次合作，我不希望因为质量问题影响后续的合作机会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王总下定决心的声音：“行，汪总，我明白了。我亲自去生产线盯着，三天内保证交付合格品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挂断电话，汪诺靠在椅背上，能感觉到后颈肌肉的紧绷。他闭上眼睛，能听到自己平稳的呼吸声，能闻到办公室里越来越浓的咖啡香，能感觉到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在脸上的温热。

“小豪。”他在心里默念。

“在呢，宿主。”那个戏谑的电子音立刻响起，“检测到宿主心率72，血压正常，但皮质醇水平偏高——压力不小啊。”

“帮我调出海市大学的公开资料，重点看校园基础设施改造计划和相关负责人。”

“正在检索……检索完成。海市大学去年启动了‘智慧校园’三年行动计划，总投资预算5.2亿。目前己完成一期工程，包括图书馆智能化改造和学生宿舍网络升级。二期工程计划今年下半年启动，重点方向是校园公共区域的智慧化改造——包括路灯、监控、环境监测等。”

汪诺睁开眼睛，屏幕上的信息己经整理成清晰的报告。

“项目负责人是谁？”

“总负责人是副校长李建国，具体执行部门是后勤保障处。不过……”小豪停顿了一下，“有个关键信息：海市大学计算机学院的顾知行教授，是‘智慧校园’专家顾问组的组长。他在项目技术方案评审中有一票否决权。”